“你会经过篮球场对吧?那…就麻烦你把手机交给葛玄吧!那家伙最近比任何人都还要拼命地在练球,刚刚一上完课后就马上闪人了,连手机都忘了带走。”
宇文委托以欣把手机还给葛玄。已经有好一段时间,以欣没见到葛玄了,就算有碰上面,也说不到两句话。听惠萍说要放弃之后,以欣有好几次想把她心里真正的感受告诉葛玄,但却鼓不起勇气。
以欣手握着葛玄的手机,站在篮球场外迟迟都没进去。葛玄真的很认真地在打着篮球,以欣担心这样进去会打扰到他。不过看来以欣的担心是多余的,因为在这个时候,有个女生就毫无顾忌地走进篮球场。
“葛玄!”那女生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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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欣你真的很白目耶!你知不知道你说出那句话之后就毁了我和宇文的计划啊?”
“什么计划?”
“撮合你们两个的计划啊!”
“没想到你和宇文这么无聊,还搞这种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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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外的走廊上三不五时就传来了一群人的嘀咕声,偶尔还听见有女生的尖叫声。班上的女同学也一直在小声地讨论着,似乎已经没办法专心上课了。贞琪一面微笑着,一面看着站在前面用心又认真的讲师,嘴里正在解释着一些原理,应该没听进去,只是飘来了一阵耳边风。讲师其实是知道的,她的学生开始心不在焉,没在专心上课。可是大学就是这样,少数的讲师会双眼都睁着。而多数的,不是左眼闭着右眼睁着,就是左眼睁着右眼闭着,总之非得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。是因为眼睛天生就是这样还是后天的问题?没人知道。以欣望了望周围的同学们,再看看坐在身旁的贞琪,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这么早来干嘛啊?她都还没下课。”
“很快就要下课了啦!再等多五分钟。”宇文拍了葛玄的肩膀一下。
“你不觉得站在这里很奇怪吗?好像以前小学的时候被老师鞭打后罚站在教室外,多丢脸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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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欣坐在书桌前发呆已经快一个小时了。自从上一次在高中期中考时,因为数学不及格,以欣在房里发呆发了整整半天之后,她就很久再也没有这样发呆了。看来,今晚以欣肯定睡不着,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,然后明天又再一次成了趴地熊猫。这样也好,这样明天就不用到餐厅里去帮忙,以欣这样想着。
“在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
“哥?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“有没有搞错,我进来你都不知道?刚刚敲你的房门敲了好几次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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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玄就站在她身旁,以欣做了好几次深呼吸,一直想开口问他问题,可是却一直欲言又止,勇气总是涌了上来后又被咽下去。以欣答应了惠萍要帮她问的问题,在嘴边徘徊了差不多两分钟,就是成不了适当且自然的问题句型。
葛玄发现以欣有些怪异,间或还会喃喃自语。他好奇地望着以欣,结果以欣又自个儿小声地说起话来。
“你是怎么了?从刚刚就一直在自言自语的。”
“被发现了。”以欣心里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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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呃…其实…在你向葛玄学长告白之前,我就知道了…可是!我那个时候真的很想跟你说,只是…还是没能说出口……惠萍,我知道,你现在一定在生我的气。”
“没有,我并没有生气,只是担心。”
“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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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,街上的路人也随即起了乱脚步。有的立即闪躲到一旁,到商店的檐下躲雨;有的则不慌不忙地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把伞来遮雨,然后继续上路。
下雨天,餐厅里的顾客简单来说只有两种,一种是因为时间到了,肚子饿所以来光顾;另一种则是因为外面下着大雨,没能赶到目的地,所以来到了餐厅喝杯饮料,等待着天空放晴。这是当以欣没客人需要招待,站在玻璃门前,看着从天而降的雨线落在地面上形成水花时所推断出来的。
自我推断是以欣的习惯没错。她认为先推断总好过直接下定论,就像当科学家做实验时,也会先有推论才能有结论。所以在生活中也一样,推断是不可缺的一环。以欣左思右想,思索了一整个晚上都搞不清楚葛玄会生气的理由是什么,所以她也没有打算要道歉或让葛玄消气。
“欢迎光临!”以欣向刚走进来的顾客欢迎道。当她仔细一看,才发现对方是葛玄的妈妈,“噢!伯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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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“嗯,一开始我也不太相信,后来想想以欣没必要骗我啊,她又不知道我们的计划。”
“也对,那…不知道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…对了,你不能让葛玄和以欣知道你知道这件事喔,要不然葛玄又有理由生以欣的气了,而以欣也会臭骂我一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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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以欣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本。可是过了半小时后,书依然打开着第一页,以欣根本就没在读,脑海里一直浮现下午在餐厅里发生的事。休息时间过后,惠萍一直板着脸直到餐厅打烊,而葛玄则没理会她,八成是在生气,这样的工作气氛,以欣真的很不习惯。而且一想到葛玄斥责她擅自自我推断,以欣就觉得不是滋味。这个时候,她很想找个人来诉苦,好让自己能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。于是,以欣拿起了手机,拨电话给贞琪。
“喂…周以欣,昨天干嘛突然落跑啊?”贞琪一接起电话,便向以欣探问道。
“什么啊?”
“昨天啊!干嘛和葛玄学长突然搞失踪?我和宇文一回头就不见你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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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惠萍告诉以欣她喜欢葛玄,而且要以欣帮她的忙。可是现在以欣知道葛玄心里面已经有喜欢的女生了,她想告诉惠萍这件事,但又担心惠萍知道后会很难过。最重要的是她还鼓励葛玄直接向那女生告白,如果惠萍突然想到了要她怎么帮忙的话,那她到底该怎么办,总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帮惠萍吧,这样太没良心了!
“以欣,你不用帮我了,因为我已经决定,向葛玄表白!”惠萍突然走过来跟以欣说。
“啊?你…真的打算这么做?”
“对啊,不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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